不过寒假期间,余梦回总是锲而不舍地和她找话题聊天,尽管有时余疏雨不堪其扰摆出一副臭脸,他也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自己有说有笑的。
余疏雨烦忧他是否还会像假期那样扰人,甚至在思考怎样才能把人气走,或者离得远远的。不过她想的办法一个也没派上用场,来到y市的余梦回甚至看也不多看她一眼,除了上下学的时候两人不得不分坐在轿车后座的两端,平时他和她恨不得隔两米远,最好是连面也不见才好。
余疏雨悬着的心终于放下。
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揭过去了,直到某天傍晚,余疏雨照例和秦淮一起吃晚饭。
小小的保安室里,秦淮忽然低声说:“那个,我想问你一个事。”
看着秦淮扭捏的样子,余疏雨不禁有些好奇,说:“你问。”
“先说好啊,我不是怀疑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就是,嗯……那个……”然而秦淮一会挠挠后脑勺,一会摸摸鼻头,小动作不断,看起来踌躇不定的。
余疏雨看得好笑,摸了摸秦淮的手,温声说:“没关系,不要担心。”
秦淮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决心般,语速飞快,“就是,沈溪跟我说他经常看见你和他们班新来的转学生走在一起。”秦淮说完,又举起手解释:“我就是好奇,你都没告诉过我。”
余疏雨想了想,“哦”了一声,说:“e班吗?那个是我的弟弟。”余疏雨停顿一会,又解释说:“还有过年那天也是他。”
“奥——”秦淮用筷子戳着饭,“这样啊。”
余疏雨朝她靠近一点,轻声问:“你吃醋吗?”
“啊?”余疏雨咕哝着:“我干嘛吃你弟弟的醋。”
“嗯。”余疏雨在旁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