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竞微微一笑,脸上间杂几分自得之色。
余疏雨开始放空。
他们又闲聊了几句,话题再度回到余疏雨身上。这次宴会的主人,瞄了一眼余疏雨,说:“咱们几个老家伙聊天,就不要拘着小辈了,”他回头,对同样陪在身边的儿子说:“乐琰,带你疏雨妹妹下去玩玩。”
几个人心照不宣,点头附和。余竞随意瞥了一眼,没有说话。
叫乐琰的男子看上去二十出头,穿着一身略显随意的卫衣牛仔裤,笑盈盈地上前来,伸出一只手,作绅士状弯下腰,说:“那,疏雨妹妹,我们走吧。”
余疏雨略过他的手走到他身边。
乐琰状似无奈地耸耸肩,随着她一同下楼。
楼下正中央是舞池,灯火明明暗暗,不少人在里面起舞。余疏雨眼也不斜,直往角落去。
一只手拦住她。乐琰的眉目在灯光下驳杂,他问:“能有幸请你跳支舞吗?”
余疏雨冷淡道:“抱歉。”
乐琰笑了笑,并不意外被拒绝,说:“猜到了,美人大多傲气,尤其你这样的。”
余疏雨就是再迟钝,也感到了冒犯,身上的疏离感愈重。
“父亲让我陪你,你有什么想做的吗?疏雨妹妹,我什么都可以带你做。”乐琰笑着说。
“不用。”余疏雨神色冷峻,不再看他,抽身而去。这里到底是人多眼杂的,乐琰便也没有再拦她。
余疏雨找到人少的地方坐下,心里的烦躁更甚,也愈发想念起秦淮来。
“要是你在就好了,带我离开这里吧。”
余疏雨摁着眉心,自言自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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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后来的几个小时里,余梦回给余竞灌了什么迷魂汤。总之宴会结束后,三人坐在车上,余竞忽然说:“疏雨,开学了你就和梦回一起上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