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瑟有时候还打趣说她是怨妇,秦淮恨恨道:“起码我得是怨夫!看毕业了我不把她嘴亲秃噜皮了,天天忙的不理我!”
“你还真敢说,哈哈哈哈哈,也不知道谁拉个小手脸红的跟什么似的 。”
“你懂什么,我这叫纯爱。”
“是是是纯爱战神,所以我等的花都要谢了,你到底有没有个准信啊?”
“你别急啊,人说期末考的前一天有空。”
陈瑟托着下巴,略感担忧,“这样会不会影响考试呢?”
“怕什么,”秦淮说着又嘚瑟起来,“这种考试对她来说完全不是问题。”
陈瑟噗嗤一笑,“我当然知道了,我说的是你,你自己看看你那成绩,你不心虚吗?”
“嘿,你还有脸说我?你现在可一直垫底呢。”
陈瑟无所畏惧地摊手,“我怕什么,我对象也不会读书啊,你那跟我们能一样吗?”
秦淮的笑僵在脸上,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悲哀地拿出了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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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市的一月总是细雨绵绵,这天却难得有个好天气。
阳光落在身上,驱散了连月的湿寒潮冷。
虽说如此,冬天的寒气仍然不可小觑。秦淮却只穿一件薄薄的毛衣,甚至露着半拉锁骨,在路边跺脚搓手。
余疏雨裹得跟粽子似的,从车上下来,看见她,深深蹙起眉。她瞪了秦淮一眼,就上手脱衣服,看架势是要把羽绒服脱下来。
秦淮赶忙阻止了她。
余疏雨身上一股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,秦淮舒服地叹了一声,重新拉好拉链,腋好围巾,说:“千万别,你要是着凉了我可真是罪过了。”
余疏雨把她领口拢紧,双手捧着她的手捂着,却冷声回答:“你还知道会着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