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现在不是一般难受,这位余疏雨的哥哥问了一嘴就开始用神秘莫测的眼神看自己,让她不禁怀疑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。
我就说!
肯定一见面就会露馅!!
老李头及时解救了这尴尬的氛围,他从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,喊:“快上课了,你俩还不走?”接着又把话头对准了顾眠:“臭小子,是不是你扯着她俩打听消息呢?”
顾眠站起身,“我能有什么打听的?”他重新戴上墨镜,对着两人点头,“不过你俩也确实该上课了。”
秦淮觉得不一般,这个顾眠看起来和老李头很熟稔,但这两人不该没什么交集吗?她扯着余疏雨的袖子小声问:“他们什么关系啊?”
余疏雨全程心不在焉的感觉,这会倒是抬头,也贴着秦淮耳边小声回她:“老李头是他爷爷,亲的。”
晕乎乎的。
热气把秦淮耳朵蒸红了,靠着的半边身子都麻了起来。
秦淮啊秦淮,你可真够变态的。
把一切尽收眼底的顾眠被腻出了一身鸡皮疙瘩,心说这就是基佬吗?
他握拳抵唇咳了一声。
秦淮浑身一震,心虚地起身,“那什么,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甚至没敢像往常一样去碰余疏雨一片衣角,感觉自己已经无处遁形。
。
白昼的时间变得很短,实验楼底下亮堂堂一片,但“飞絮路”却灯火寥寥,她们在岔路口分别。
秦淮期期艾艾地,“那个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