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把目光投向余疏雨,她解释道:“重组家庭,他跟他妈妈姓。”
啊这样啊。
秦淮悻悻地摸了摸鼻尖。
顾眠又坐回椅子上,回答了那个余疏雨进门前提出的问题:“我妈和叔叔回来了,司机去接人,所以我大发善心来给你送饭。”
余疏雨垂着眼睫,脸上没什么表情,说:“感谢,您是个好人。”
顾眠明显一噎。秦淮在旁边艰难憋笑。
在余疏雨开饭盒的空挡,秦淮说:“我怎么感觉你有点眼熟。”
“我吗?”顾眠指着自己,旋即一笑:“那可真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所以你是什么……公众人物吗?”不然没道理眼熟,秦淮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人,这种难能一见的风骚气质如果见过她是绝对不会忘的。
“公众人物吗?”顾眠对她眨了眨右眼,“怎么不算呢?”
秦淮:……
余疏雨把饭盒推过来,搭话:“是演员,好像有点名气?”
经这么一说秦淮终于想起来了,这哪是有点名气,这不是和另一个叫时景的女演员并称影坛双王的顾眠吗?
之所以没在第一眼认出来,除了秦淮平时确实不怎么关注娱乐圈外,还有很重要的一点,这位影帝在公众面前走的是成熟稳重,温柔体贴的形象。
合着真就一人设呗,眼前这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和成熟稳重沾边。
顾眠看她表情就知道了,“不要太在意别人眼中的我,在人的注视下我们总是不能做真正的自己,经常要干一些身不由己的事,这都是没办法的。”
“都是他装的。”余疏雨总结。
顾眠轻轻啧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