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秦淮问什么,陈言已经走了,并嘀咕着“还敢骗我说给秦淮给生日?陈瑟你给我等着!”
秦淮:……
终极妹控实在可怕。
秦淮没管,转头跟余疏雨说:“走,你想去哪里玩?”
“你不去找……”余疏雨犹豫了一下说:“你朋友吗?”
秦淮失笑:“你想认识我朋友吗?”
有点想但又有点不想。
最终还是想跟秦淮独处的欲望占了上峰,余疏雨摇了摇头。
秦淮摊了摊手,笑说:“那不结了,干嘛找些不相干的人来打扰我们呐?我们都很久没单独出来玩了。”
之前因为比赛一直很忙,但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是很想跟我待在一起的意思吗?
余疏雨一边想入非非,一边克制自己理性思考,很快就心神俱疲,干脆摆烂,“好,听你的。”
。
秦淮晚上回寝室就发信息问陈瑟今天在哪,结果这人估计心虚,一直也没回。
秦淮没管她,收拾收拾就睡了,结果做梦又梦见任齐,把自己气得头疼,难得是睡不着觉了。
她拿手机一看,才十一点多,又翻箱倒柜找出之前从陈瑟那拿的两本化学书。
睡不着,刚好拿这个催眠好了。
结果这好死不死的,该催眠的时候没用,不该催的时候让她睡得比谁都香。
秦淮一时气愤,拿着手机上下左右滑来滑去,点进微信就看到某个被她置顶的人换了头像。
是之前国庆两人去玩的时候抓到的那个娃娃,一只蓝灰的布偶猫,被摆在一张原木的桌子上,看起来像是她的书桌,旁边都是书和文具,这只蜷着爪打盹的猫显得很不协调。
秦淮有心想问问她怎么换头像了,虽然余疏雨当时看起来真的很稀罕这只玩具猫,但这都过了近两个月了,这时候才换头像,反射弧也太长了吧?
但是这么晚了,不知道她睡了没。
秦淮一边犹豫一边又不想顾虑这么多,结果就是手比脑子快,已经一个语音通话拨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