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赔着笑,向她展示自己的手掌,那天摔的时候看着可怕,其实也只是擦破了皮,这么多天过去,大部分的伤口都已经愈合结痂。
余疏雨抓着秦淮的手,仔细地看着上面每一处,确定没有地方重新撕裂流血才罢休。
秦淮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。虽然人家只是看了看她的手,还只是为了看上面的伤口,但秦淮感觉比叫自己扒光了游街还难受。
这t是怎么一回事?
后来秦淮又觉得问题应该不出在自己身上。余疏雨有一点近视,但平时看东西没问题,她也很少会戴眼镜,这会为了看得更清楚,她整张脸都快贴到秦淮手掌上了。秦淮虽然人长得小,手指却又细又长,手掌也很大,几乎能包住余疏雨整张脸。
这就没问题了,这是个人都得不好意思。
秦淮咳了一声,抽回自己的手说:“是吧,我没骗你吧,都好的差不多了我才拆掉的。”
余疏雨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凑得太近,这会直接红了耳朵,“嗯”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。
。
秦淮黏人黏得厉害。其实她以前也天天来,但余疏雨就是觉得这几天她格外黏人,像小孩。
假期最后一天,她们在放学后照常去闲逛,走到那个被叫做白果荫的地方的时候,围墙外飘进来几缕饭香,秦淮就说要在这里坐坐,余疏雨没什么意见。
她们再一次坐到了外围的石凳上,依旧是靠着的两个。
上回来看的时候银杏叶还只是部分变黄,现在一看,已经几乎看不着绿叶了。
秦淮有些感慨,看着飘飘落落的叶子出神。
“秦淮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