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晁喊了她一声说:“你这样不动,等着球自己跑你手上啊,多学学人家秦淮。”
秦淮一听,心说我还真可以,于是后面的每一球,她都精准地投在了余疏雨交叉的腕骨之间,于是两人就这样有来有回了起来。
魏晁:……
他默默走开了。
就这样垫了一会,余疏雨忽然皱着眉停下了动作,秦淮反应不及已经把球垫了出去,见她放下了手又硬生生半跳起来把球拦了下来,“怎么了吗?不舒服吗?”
余疏雨摇了摇头,她累得快动不了了,呼吸都感觉到喉口的腥甜,但她不说,只说:“喝水。”
“哦哦。”秦淮跟着她走到旁边,盯着她拎起之前那瓶冰水,拧了一下。
没拧开。
余疏雨不信邪,又拧了一下,纹丝不动。
她还要再拧,秦淮拦了一下说:“我来吧。”余疏雨把瓶子递给她,秦淮拧了一下,松了,她假装费力地又拧了一下,然后才递回去,“还挺紧。”
“嗯。”余疏雨仰头喝了一口,水已经不冰了,只有外面还有一层雾,沾得她手湿湿的。
秦淮盯着她手一会,忽然转过头,像是对那边打球的人很感兴趣一样。余疏雨喝完水,把瓶子扔进垃圾桶,秦淮仍然没看她,于是她说:“继续吧。”
秦淮这才把视线收回来,往墙上靠了一下,笑着说:“可是我有点累,姐姐,陪我偷个懒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余疏雨垂下眼睛,也靠到墙上。
她们并没有偷懒多久,魏晁很快发现她俩失踪了,过来把她们逮了回去,并且在教别人时还要时不时往这边瞥一眼,因此直到快下课她们也没找到机会偷溜。
离下课还有五分钟,魏晁喊他们去集合,然后叫人去还球,其他人下课。
说完解散后他又喊住了余疏雨,秦淮站旁边清楚地感觉到了余疏雨的怨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