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平常不这样,真的,姐姐你信我。”秦淮急于给自己解释,一双手都抓住了余疏雨的一只手臂。
楼底下没点灯,只有远处的一点灯光和头顶一轮弯月照着她们。
余疏雨忽然生出一种错觉,好像她们和其他人之间生出了屏障。
不该是这样的。
她手抱得松,余疏雨轻而易举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,轻轻推了她一下,“知道了,你上去。”
“你要走了吗?”问完秦淮又忍不住想给自己一巴掌,这不是废话吗,她不走难道跟你上楼啊。
多半她又不理你直接走了。
秦淮做好心理准备,哪想到余疏雨竟然点了点头,“走了。”
“哦哦,好。”秦淮有些呆呆地挥了挥手,看她转过身,又连忙喊:“我明天找你。”
余疏雨顿了一下脚步,没回头也没回答。
所以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?
管她答不答应,反正是我先放的学,堵着她不就行了。
秦淮心情甚好地上了楼。
在楼道还碰到了急匆匆跑上来的沈溪,秦淮刚抬起爪子,发了个“呦”的音,话还没说出口,沈溪已经面色不虞地从她身边掠过了。
没看到吗?
也不知道干嘛了,看起来还不怎么开心的样子。
算了,他跑得跟阵风一样,实在懒得追他。待会问问陈瑟好了。
虽说三人是一起长大的,但陈瑟和沈溪的关系明显更亲密些,这两年犹甚。
唉,儿大不中留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