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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认真的?
余疏雨有几分迟疑,敲了敲书,“这个,有哪里不明白?”
秦淮诚实地回答:“哪儿也不懂。”
望着她清亮的眼睛,余疏雨一时语塞,“这样,”她语气仍然犹疑,“你回去把高一的教材过一遍,还是不懂再问我。”
“哦。”
她似乎有些垂头丧气。
余疏雨正要再说点什么补救一下,就看见秦淮又抬起头笑了。
像糖一样甜滋滋的。
余疏雨挪开视线。
秦淮觑着她的神色,见到目前为止还算正常。冷淡是挺冷淡,毕竟天生一副这样的嗓子,但说起话来不见得有怎么高傲不理人了,可见传言这种东西还是仁者见仁的,并不能全信。
秦淮瞅准时机,准备再接再厉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笑脸上,让她几乎融进了暖橙色的光晕里。而秦淮就在光影里开口,“那么,我明天也能找你吗?”
余疏雨抿了下唇。
明明眼前这人画大浓妆,穿小短裙。
明明是很放纵张扬的打扮。
但莫名有种很乖的感觉。
也许是因为她的眼睛?
秦淮眼睛是圆圆的,看起来总是很无辜。即使眼尾被她画得上挑,轻狂又张扬,这种感觉在她眯起眼的时候更甚,像打盹时伸了伸懒腰的猫。但此时她眼睛完全张开,全心全意地看着余疏雨。感觉像是下一秒就会蹭上主人腿的猫。
于是那句到嘴的拒绝被余疏雨硬生生咽下,脱口而出的变成了一句生硬的“可以”。
感觉现在像是被喂了鱼干的猫。
楼底下跑过一群人,叽叽喳喳一阵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