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又是什么东西?”
卫苓尖恐的对着脸长在地上的任文原控诉,又或许是想到了在孤儿院生活的处境,有一个答案出现在卫苓的脑子里。
要不是因为任文原,她也许就可以少受一点痛苦的记忆。
下一刻,卫苓站起身子,推开那些挤上来的人群,她直直将脚面踩在那张与地融合的脸上。
卫苓瞧见这张脸扭曲着五官,她不解气的继续踩了一遭又一遭。
“任文原,都是因为你,要不是因为你的告状,我能被院长关起来吗?”
“你这个告人精,为什么不早点去死呢!”
一番发泄情绪之后,卫苓逐渐冷静下来,她也发现了周围不对劲的地方,那群人本该要对她千夫所指的,可现在居然安静下来,像是一只只缩脑袋的乌龟,不敢上前继续对卫苓做些什么。
“你们又不说了?”
“看给你们能的!”
卫苓在这时疯魔不失冷静的说,她推开这些人群,那些人没有任何自己的思想,他人做什么,自己便跟风去做。
他们缩着脖子不敢吭声,想要将卫苓压下,但对自己旁边的人面面相觑之外,别无他法。
他们没有一个人赶上去抓住卫苓,不让她逃开。
远离这些人后,卫苓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世界变得冷静下来。
她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明亮的天空,清静的环境,以及没有糟乱的事情让她去思考。
一道声音继续在卫苓看不到的情况下出现,那道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,熟悉到她应该忘记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