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粗喘着气息，抓住卫苓的手臂，转头看向她是满是祈求。

“医生，能不能不要走，我真的不想再看到那些鬼了。”

医生需要怜悯，但是也需要理智，卫苓跟刘文玉说：“放心，在治疗结束之前，我都不会离开的，我会一直观察你的状况的，这一点你放心。”

有了卫苓的答复后，刘文玉放松下来，她在卫苓那循循善诱的声音下进入到梦境。

这里再也不像是之前那般充斥着鬼，让她害怕的鬼。

在这里，有九块区域。

每一块区域都对应着不同的鬼，卫苓已经进入到她不同患者中的梦境了，她也是头一次知晓自己的梦境在某种情况下是多么的糟糕。

可事情早就注定发生了，卫苓改变不了，只能看着这一切发生在她的眼前。

那些鬼有不同的表情，厌恶，暴戾，唾弃等等。

每一种鬼都是在对刘文玉充斥着她人生中不敢相信的事情，刘文玉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些事情。

哪怕此刻她出现在自己的梦境中成为了机关师，只要她手指动动，那些鬼就会立马被关在那些区域当中，永无逃脱之日。

但莫名的，刘文玉的脑海中还是充斥着这些鬼留下的痕迹，让她变换着表情时露出外人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