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时,两人都听到了,有人在叫她,好像就在不远处。
林风遥从她身上下来,周童往外面一看,大惊失色——竟然是她爸。
周童立刻讪讪地凑上去两步:“爸,您怎么来了?”
林风遥听了,在旁边一抖,手脚顿时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。
周启心里又惊又怒,打翻了调料罐一样无感交杂,从来不打孩子的他恨不得立刻动手。无奈当着外人的面不好发作,只是不阴不阳道:“我要是不来,还不知道你在外面搞瞒天过海这一套呢。”
天知道周启有多可怜,来燕城办事正巧遇上小闺女的生日,想着给闺女一个惊喜,就打听了门牌号自己过来找。
没成想这老校区里没有路牌,他又有点分不清方向,绕来绕去竟然绕到小区后面,没什么人烟,荒草都长得很高。
他第一次路过时本想问路,瞥见两个小情侣吻得难舍难分,就没好意思打扰。绕了一圈还是没找到出口,不知不觉又绕回了原来的路口,这下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,那对小情侣中的一个,怎么长得和闺女那么像呢!
惊喜成了惊吓,老父亲也不知该如何做了。
周童深知周启平常脾气很好,但真生起气来是很难搞定的,赶紧乖巧状上前顺毛:“哎呀,爸,早知道你发个消息,我肯定巴巴地上火车站接你啊。我们这小区可复杂了,点外卖都得给外卖员画图才能说明白呢。”
“这你都绕到楼后了,平时没什么人来……前面右拐,对,就是这个楼。”
周启板着脸,右手还拎着一个蛋糕,看她演。
“今天我俩都忘带钥匙了,在等开锁师傅呢,估计再有个十分钟就来了,爸你就先在门口等一下。”周童把人领到门口,忙说,“我怕开锁师傅找不着,去路口迎一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