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啧舌:“之前和彭念聊天,我还以为她跟她妈妈彻底闹掰了呢。”
“你可别多嘴。”覃思明叮嘱,“这事她不知道。”
“行吧,那你们慢慢玩,有什么事随时找我。”老板指指外面,“我就在休息室那边。”
老板走了不一会儿,周童也来场边坐下。
没等覃思明问,周童直接说:“风遥嫌我在旁边影响她发挥,把我赶过来了。”
覃思明看了场里一眼:“没想到她还挺感兴趣,这么练也不觉得枯燥。”
“练习就是枯燥,没办法。”周童开玩笑,“正好趁场地费便宜多练练,以后这球馆火起来,涨价就舍不得练这么久了。”
覃思明也笑:“老板听了你这话肯定很开心。”
随意聊了几句,周童才问:“你今天过来是有事找我吧?”
覃思明不语。
“和彭念有关系?”周童猜测。
覃思明犹豫着开口:“是和她的妈妈有关系。”
“她不是这段时间都没回国吗?”周童显然也是知道她妈妈的,第一反应就是,“就这也能吵起来?打电话吵架?”
覃思明被她这阴间反应逗笑了:“不是这个。”
覃思明简单解释了几句,就是彭念妈妈这几天做了个小手术,手术不大,却也要住三天院。大概是病中格外虚弱,外加伤口一直疼,又开始作妖,一直在催覃思明和女儿结婚,不停地念叨不结婚自己也活不下去了云云,还要给彭念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