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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笑天不再劝说,这个人犟得只有刀砍掉了脑袋,才能知道后退。他顺从严朗月的意思,将人和吉他送到米扬约定的地方后便离开了。

严朗月抱着吉他,站在灯红酒绿的大厦前茫然四顾,这一幕不由得让她记起当年自己去签约公司时,身无分文的自己抱着吉他,一腔热血踏进了一个全然不知的新世界。如今她仍旧抱着吉他,拼尽最后的勇气去追寻新的人生。

关于米扬,不仅苏笑天错了,她自己也错了。她总认为米扬就像曾经的自己,但其实截然不同。

对于严朗月来说,音乐就是生活,两者不可分割,而对于米扬来说,表演替代生活,所以才钟情于表演。纵使演绎过无数人的人生,也不会有属于自己的生活,最后的最后就只剩一间空无一物的房间。

严朗月不想再看见那四面白墙,她既要米扬坚持热爱的演戏,也要米扬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。握住吉他的手慢慢用力,严朗月的目光逐渐坚定,只要米扬点头,她便有信心与米扬面对一切。

混乱的大脑将一切思绪逐渐理清,嘴角浮现开朗的微笑,耀眼灯光下严朗月的眼神闪闪发亮。

不远处眼熟的保姆车停下,戴着口罩的米扬走下车,严朗月一眼便看见了,并且跟上前。她不知道米扬为什么会约在酒店门口,但不管去哪儿,她都会跟上前。

“嘀”的一声响,灰暗的房间萦绕着清新剂的气味,狭窄的走廊让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。借着窗帘透过的微弱灯光,米扬清晰得看到眼前抱着吉他人坚定又炙热的目光,一种她无法多承受一秒的目光。

米扬低头,移开视线,纤细的手指脱下外套,黑色连衣裙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在地。不明所以的严朗月慌张别过脸去,呼吸紊乱。

“你来,还是我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