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写成刀和刀鞘的关系。因为在我眼里,一把好刀是不需要收敛锋芒的,她知道什么时候藏锋。爱她的人只希望她能一往无前。我最喜欢写这种带有极强攻击性的角色。

这就是两个人物的诞生。

关于主题,可以说是对于过去十几年身边的人的感情关系的观察吧。我从初中开始看小说,那时真的是诸神之战,神仙打架。关于性取向这个话题也因为这些题材的曝光受到更大范围的关注。

而舆论的风潮总是在变化,从最开始的“同性恋万岁”到现在部分人的“恐同”,从起初的“追求真爱”到现在的“结果都是那样”,这个世界对于爱、性别、性向、婚姻的讨论在不断深入变化。我也一直看着,产生了自己的看法。

来到大学后,很多人开始谈恋爱。在520那天,我出校门拿外卖,突然看到两个女生面面相觑。她们的怀里捧着相同一束花,估计是异地恋男朋友订的。

“你看下订单手机尾号……”

“哦哦哦,不好意思。这一束是你的。”

两个人交换过手里一模一样的花束。我其中一个女生经过我时,面色暗沉,疯狂打着字。

其实你也不能说一模一样的礼物没有心意,毕竟都花钱了。可人们总是希望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个。在资本主义看见“爱情”这个主题的商业价值以后,疯狂营销着不同数字的谐音梗不同物品的隐含意,“爱”这条路渐渐地走窄。

我曾经看到过一句话,学校什么课程都在开设,唯独没有开设一门叫做“爱”的学科。

当世界上第一个人定义了爱是什么,如何求爱,性别是什么,性向是什么,大家都会慢慢跟随这一模式向前走。都是凡夫俗子,只想体验喜欢上别人那一刻的悸动,自然不会再去深究背后的本质。于是演着演着,自己也信了。

曹希文从小经历过一次巨大的认知创伤,但由于当时年龄过小,无法向外求助。于是她开始学会接受失望让自己麻木,进而解构所有跟“爱”相关的议题,企图冷静接受所有在感情关系上碰到的事情,也逐渐认为“名分”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事情。

而这样一个过于理性的人碰到一份纯粹的喜欢时,往往不知所措,想要打碎所有捆绑在“爱”上面的枷锁,例如仪式感,证明对方是真的爱自己。一旦有一点苗头就缩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