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夺走林星晨的手机,打开文件递过去。
我开口说,我不是结果主义。
六月初高考生进入考场。
六月底高考生收到成绩开始填志愿。
高考卷纸被收走的那一刻,走出校门的那一刻,没有如释重负的喜悦相反是一种茫然。
今晚干嘛?
我要去哪儿?
然后大家像一滴水融入人海中,捧着花束迷茫地奔向远方。
那样埋头苦读沉舟破釜的岁月,走廊上没有营养的打闹声,走到半路上大笑的无厘头,在身后落幕。五楼边角墙上写下的愿望在出分的时候或许成为现实或许成为遗憾。
我在出分前一天走到林星晨家楼下,让她下来。
她知道我数学没考好,想要说些什么安慰我的话。两个人在楼下绕了一圈又一圈。
在谈到彼此时我们都诡异地暂停了。
我手足无措,她低头不语。
憋到最后,我们同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