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?我帮你贴药膏而已。”

“不行,”我伸出手,“哪怕你也是女的也不行,这是我的隐私,我自己贴。”

林星晨挑起眉毛点点头,收拾好药箱后转过头看我:“我打算订明天一早的车票回n市。你看怎么样?”

“行啊,记得帮张天笑也买一张。”

“好,你给我贴上药膏。我订完票就过来看你有没有贴。”

右手断了不代表左手没断,我直接左手打上她的背。

“曹希文,”没过多久,林星晨在室内喊道,”你带电脑了吗?”

“带了,怎么了?”

“我的电脑卡机,刷新不上去。”

“在房间桌上,没有密码。你直接打开吧。”说完我重新撕开包装,哼着小曲以此减轻贴上药膏的不适感。

但是哼着哼着,我的手突然慢了下来,缓缓抬起头。

我立马丢下药膏冲到书房门口,刚准备开门,手悬在半空迟迟不敢下手。

我写给cl99的文件放在桌面,没有清理。

草稿正文都有。

当然这不是最关键的。林星晨肯定不会点开来看,我的文件名都是乱码。

但是林星晨的四季少了一季的散文,原名放在桌面上。

我生活习惯不好,经常丢三落四。而我对文件的处理态度也是如此,尽管有备份的习惯,但还是会全部丢在电脑主界面。

那天把林星晨文件放到手机后,我把文件拷贝到电脑上。隔几天重新看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