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的表情,你是猜到了?”曹天润牵起嘴角,“对,行为矫正机构,戒同所。”

街道上路人稀少,此处并不热闹。

“曹希文,你初三干的事情我忍了。我以为你不会旧错重犯。既然你回到淮西市让我发现你这个毛病,那我就得治,治到你好为止。”

“钱哥。”背后的男人开始有动作。

曹天润变得陌生,先前父爱如山的形象轰然坍塌。

我猛地一蹬地,鞋底与粗糙的地面摩擦出短促的“嚓”声,整个人像离弦的箭般射了出去。衣摆“呼啦”扬起,飞快穿梭在小巷。

身后的脚步声接连响起,愈发清晰。

腿上绑着的绷带早因为汗液黏在一块,大幅度的动作撕扯着伤口渗出血迹。疼痛从四肢开始蔓延牵扯着太阳穴,像电流一般捆绞着神经。

“砰”小腿刹那间抽疼,我直接下半身一软摔出去。

眼前就是主干道。我双手撑地,顾不得肩膀扭伤,奋力爬起。一瞬间,肩膀的伤势被人用力捏住,我吃痛地大叫出声,狠狠转身盯着曹天润。

“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?”

曹天润看向手心上的血迹,眼神微微颤抖,但很快收拾好表情将我拽起。

“我只知道你邪祟上身,上学时候犯错还不够,出来工作还是没轻没重,罔顾纲常伦理!”

我别过头,冷笑出声,还想要说话时却弓起身子,喉咙发出撕心裂肺的呛咳声。

叫“钱哥”的男人想要动身,被曹天润出手拦住。他眼神一错不错盯着我,手上的力道微微松开。

就是现在!双掌蓄力推开,我再次转身逃开。

这时,身旁闪过一个身影。

“啪——”一声脆响炸开在空气里,我回过头,曹天润的脸偏向一侧,章丘站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