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也不咋样。上次小测刚及格呢。有道题目上黑板做,用错公式,被一个竞赛生嘲笑。”
我仰起头对上林星晨的眼睛,张开嘴巴。
像被微风拂过的湖面,泛起几不可察的涟漪:“考不好还有她呢,她说不定也不能进入最后阶段。”
晚上培训基地的信号不好,手机很难上网没有好玩的。我和林星晨突发奇想,回归到原始的交流手段——在宿舍用手语交流。有时会错意,有时在演戏。最爱的是玩手影。
我们有时偷偷在宿舍做题,碰到存在的争议的地方嗓门突然变大,铁门传来宿管“咚咚”的敲门声。
还会点外卖,偷偷翻过围墙跟骑手接头。
林星晨偶然知道李运是谁。不过她貌似很不喜欢他。真有眼光。
剩下四天糊糊涂涂地溜走。
最后一天,卷子收上去,我浑身轻松。不过还是等到考场的人走光我才离开。毕竟李运的秘密又一次被我揭开,我现在过得舒坦分不出心思对抗他。
“怎么样?”林星晨见我出来,从墙上直起身,推起行李。
“就这样呗,能写满的都写了。甚至四则运算过程被我搬上答卷。管他进没进,我们都可以给老江个交代。”
行李箱的滚轮碾过人行道的砖缝,发出细碎而规律的咔嗒声,偶尔碾到小石子,便突兀地“咯噔”一颤,随即又恢复那种带着轻微回响的滚动声。直到走到稍微热闹的商区,那痕迹才被城市的嘈杂拂去。
手机在口袋里发出震动。
——章丘:考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