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少爷很爱戴口罩啊。
—神秘风你懂吗。
—要事我爹妈有钱我一定要他们把淮大附中的饭堂整治一遍!
—楼上的,支持。
—支持。
第2章
天气预报难得准了一次。其实也不是准确性的问题,三月份的淮西提早进入梅雨,气象员只要在“阴天”和“大雨”随便选一个播报就能中,成功率百分百。
我重感后主动将课桌与林星晨拉开距离,然后扭头,“阿嚏”,来了个结实的喷嚏。林星晨闻声只是伸手将窗反手关上,全程视线没有离开过题目。
自从前几天暴雨狂奔外加李运这个天降横祸,重感与我而言已经是小事,甚至是幸事。我将呆在课室的时间不断延长,绞尽脑汁寻找能够躲避老江办公室辅导的理由。感冒兴冲冲地来到我面前,我心安理得接受了它,也接受了老江欣慰中略带警惕的目光,“这段时间不用来找我了哈,养病,办公室的老教师可不少啊……”
只是狭窄霉湿的楼梯走道,梦中女性裸体的画像,房间里烧焦的味道,我或许应该庆幸,这次场景的细节模模糊糊,还没从过去伸出手将我从岸边拽下来,闹钟已经响了。
“下节体育课。”林星晨突然开口。
“这是假条,说我感冒。多谢。”
她接过我的纸条,教师里的人陆续离开,终于安静。
我深呼一口气,伸着懒腰走出门口,一个人漫步在空荡荡的走廊。
其实我不只是躲着江宇嘉,我还担心在某个转角响起命运交响曲,碰上一个姓李的脑残。每次来到饭堂,走在校道上,后颈的汗毛都会毫无征兆地竖起,黏腻的视线像蜘蛛顺着衣领爬进皮肤里产卵。我好像在教学楼的玻璃窗、食堂打饭时不锈钢餐盘会看见他。不过猛地回头,这份惊惧就会变成水滴消失在平凡的人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