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允乐顺着她软下去,“我也不。”
看上去就是个明明知道自己错了,但依旧不改,并且下一次继续的人。
说完,裴允乐回过身,把门锁又再拧了一圈,双重保险。
陈青棠轻推了她一把,自己从洗漱台下来。
这儿实在挤,下脚都走不了几步,她去找身侧的拉链想要脱下来,那拉链头隐在布料之中,一时摸不到。
助人为乐又好心肠的裴允乐果断伸出援手,“我给你脱。”
说完,陈青棠转了个身,不让裴允乐帮她。自己忙活。
裴允乐也不追着她,只是往浴缸里放水,“我们一个用花洒,一个泡浴缸吧,这样就不挤了,还节省时间。”
陈青棠觉得这个办法也可以,两人还可以分开,以免裴允乐洗自己头的时候又来洗她。
“你先洗哪个?”裴允乐拿花洒又冲向她,裙子被彻底打湿贴紧身上,起伏曲线一览无余。
陈青棠觉得自己穿了跟没穿一样,她指着脚边的浴缸。
裴允乐点点头,“行,那我不管你了,沐浴露什么的在这个架子上。”
说完,她倒是麻利迅速把身上所剩下的衣服全脱了,白腻的肌肤比头顶上的灯还要亮眼,胸前还有结痂的点点红珠构成一道长痕。
裴允乐摸了上去,这好像是上周的哪一次做的,把人逼急了给她自己来了这么一下。
脑子正回忆,耳边传来入水声。
裴允乐还什么都没看见,再转过身去看的时候,陈青棠已经掩在满盆的沐浴露下面。
只露出肩颈,下面的风光被白色绵密的泡沫遮挡,虽然看不到,但是裴允乐也能勾勒出陈青棠的曼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