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清炖太寡淡了, 裴允乐是个南方人, 火爆的辣椒应对潮湿环境是很合适的,要是往锅里放了辣椒那该是什么烹饪方法?
那当然是爆炒了!
这宿舍里实在没什么调料可以放,只能从小兔身上采取最原始的鲜味,虽然有些咸苦。
兔子不太安分, 也许是因为火候太大,对她来说太过折磨,连带着眼里时不时蓄满泪水,偶尔喘出两声呜咽。
厨子愣了一下,兔子养了太久,她知道怎么进行安抚,火候没小,反而更大了,急得兔子想来咬她。
裴允乐已经习惯了,只是掐着陈青棠的下颌,把她所有的急躁吞进自己的嘴里,偶尔有淡淡的血腥味在双方口腔里蔓延,这大概是吃兔子获得的奖赏。
陈青棠的脖颈和前胸因为燥热而覆上一层薄腻的汗,她只能听从身体的反应而伸长脖颈,因为微微用力塑造出诱人的肩颈曲线
裴允乐欣赏了一下,看不见青色的脉络,但是却能看见粉色、白色,还有红色,三种颜色混乱交织在一起,宛如一副浓厚色彩的油画,叫人漂亮得移不开眼。
一直做一种口味会腻,裴允乐只好偶尔清炖偶尔爆炒,把整只小兔一点点拆吞入腹。
炒完了菜,台面一片狼藉,小兔累得抬不起腿,厨子也不好收拾,只好一起依偎在这混乱当中,然后再睡到天昏地老。
裴允乐兴奋地睡不着,在思考之后还可以做这么菜,也许还可以做些别的样式,兴许还可以买点配菜,但是下次一定要买好指套。
想起指套,她抬起手仔细扫视了一眼,指甲因为长时间被泡在水中而变软,十指的指尖都是圆润的,大概没有什么划伤。
看完了自己的手,她又去玩陈青棠的头发,发丝因汗水而酝出洗发水的热湿味道,馥郁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