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允乐抬头看了一眼天空,上面也没挂着什么星星月亮,晚上在这儿吹风也冷。
她也没回屋,反而是走到方桌旁,趁陈青棠一个不注意,将手上残留着的水珠甩向她,陈青棠没躲过去,被那不多的水珠溅了满脸。
裴允乐怕她生气,连忙解释道:“诶,你先别急着生气,要怪就怪鸡毛,要不然我手上也没水,是吧。”
陈青棠本来也没生气,自然不会做出什么动作和表情。
喜欢一个人,就会绞尽脑汁想跟对方说点什么话。
“你怎么还不回屋睡觉,不累吗?”
听她这么一说,陈青棠以为她是不想在这儿再应付自己,哪怕是不困,此刻也得说自己困了,不过她甚至没有表示,起身就要往二楼走。
灯光透射过水珠,水光映在陈青棠的脸上,像是天然的闪片。
裴允乐突然想起来刚才她还没燃完的仙女棒,“诶,陈青棠。”
被喊住的人停下脚步,却依旧没回头。
她听见裴允乐在她身后问,“你介不介意,跟我做朋友?”
老天奶,换做以前,裴允乐绝对不会这么说,以她人生二十几年的浅薄经验来看,真正的朋友都是无需多言,自然而然交好的,反而是这种主动说出口的关系,往往经不住考验。
但是她没招了,陈青棠太难接近了,最近虽然爱笑了一点,但是这得猴年马月才能追上人家。
陈青棠突然有些庆幸自己是背对着那人的,因为现在她有些摸不清楚自己是什么表情。
她总在那棵榕树下听那些人说,太容易得到的人或事物都是不容易被珍惜的,朋友也同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