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觉得语气不够强烈,非要压陈青棠一头,以此来显出自己的强烈不满,她又在那句话的后面补了三个大大的黑色感叹号。
“陈青棠,你不觉得你这话很奇怪,你对别人的行为的控制欲是不是有点强了。要知道,我们现在还什么关系都没有,什么关系都不是,你凭什么管我的事。”
陈青棠猛的转过头,这下没有裴允乐的驱使,她也主动快速写下 ——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想做什么就做,你占了一个教育资源,不应该随意浪费它,再去做别的事,何况这件事压根没有任何要求。
——那个女生要是知道你读了好大学,有着救人的本事,却又回来做废品,真是…
裴允乐一愣,后知后觉这个女生应该是那天烧烤店里的学生,能读书但没钱供的人。
她第一次发现原来陈青棠也是和林子兰一样,满肚子都是说教,明明都是20多岁的人 ,为什么一点都不理解自己,像是上世纪老掉牙的古板古董,就连这脾气也跟那些老人一样又倔又怪。
“陈青棠,你凭什么把别人的事压在我身上,我当初填志愿的时候有没有人问过我想学什么,我现在就是很排斥找工作!我想过背着我妈转专业,但是医科大学里面全都是医学,我转来转去还是停在原地,我忍够了也受够了,别人的生活和我有什么关系!我现在只要一份能够赚钱的事情,哪怕是风吹日晒收废品,我也不愿意闻着消毒水过着别人称羡的生活!”
“再怎么说,我也有把自己生活过烂的权利!陈青棠,你管得太宽了!你家住太平洋吗?”
裴允乐见着陈青棠还想写字,但她不想再看见那些没有意义的说教,索性一把手抢过陈青棠手里的本子揣在自己包里,陈青棠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她又不能说话,张开的嘴唇毫无意义,那里只能发出呕哑嘲哳的音节,连她自己都不愿意听。
裴允乐看见陈青棠对自己打着飞快的手语,但她看不懂,她也知道陈青棠也没想让她看懂,她想着一般这种情况下的话多半是难听的,伤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