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给了啊,我把给你在家的生活费都给刘奶奶了,让她照顾照顾你,怎么不算给呢,我替你先用了。”
“你都没有经过我同意好吗!”
“你的钱不都是老娘的钱吗,你怎么不说不经过我的同意去乱花钱,你看看把你把自己整的什么鬼样子。”
一听这话,裴允乐宛如一直炸了粉毛的猫,蹲着在地上的她一把跳起来,也没顾得上是不是在充电。
“这叫时髦好吗。”
“我不接受好吗,你自个儿在那好好待着吧,什么时候变得像个正常人了,知道自己有错了再回来。”
说完,林子兰又准备挂,在千钧一发之际,裴允乐尝试唤醒对方的母爱,“妈妈,我错了。”
回应自己的不是林子兰的心软,而是一阵最炫民族风的dj版。
“不接受,你什么时候找到工作了我就让你回来。”
说完,这通电话终于是挂了,最炫民族风嘎然而止。
裴允乐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垂败在冰凉的水泥地上,便像一只裹了盐的死咸鱼。
工作,在医院实习过一年的裴允乐只能说是生不如死,让她再去找工作,现在是不可能的,不玩够了是不可能的。
她那双深棕琥珀色的眼滴溜溜地转,入目的是灰白的墙,木色的桌,还有铺着红格子床单的小床。
裴允乐秉着小强精神,在哪儿被打倒就在哪睡下,这儿看起来也挺不错的,哪不能活,除了没钱以外也没什么缺点了,不就是不能吃香的喝辣的,蹦迪打牌。
不过,说起钱,好像没有是真的不能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