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”
虽然想起这茬,凌清冽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。
“我们不说这个,说点别的吧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
凌母倒不乐意了。
“我还没反思够呢。”
“反思什么反思?要不要跟我汇报一下思想?”
这明显是一句反话。
但凌母却很是认同:“最近思想是滑坡了。是该整顿一下的。”
她是真心的。
因为她跟凌父一样,都很爱凌清冽。
对于这个女儿,她只想付出所有,而不想拖累一点点。
万一真的因为自己口无遮拦,给女儿惹了麻烦,就真的要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然而,凌清冽还是制止:“不用了妈,你的思想没问题,也不会连累我。我能做出这样的成绩,就不怕暴露后引来的众人目光。这江山,我打得下来,就守得住。”
她平时话不多,更不是个随便吹牛的人。但此刻说得坚定且慷慨,一时间让在场众人都跟着豪气干云。
是啊,又不是见不得光的钱财。
每一毛每一分,都是她一点点通过双手挣回来的。又有什么好怕人知道?
低调和藏拙纵然是古人流传下来的处世智慧。但,人生一世,草木一秋,大家来这世间匆匆一场,若处处束手束脚,甚至快乐不能欢歌、哀伤不能悲泣,那不是太惨了么?
快乐就要高歌。
富贵就要及时行乐!
尤其在父母这样的年纪,人生已过去大半,更是想说什么、想做什么,就该自由去做。才会人生不留遗憾。
而凌清冽自己的人生,也不想留下遗憾。
所以她十分认真:“你们想怎么生活,尽管自由随意。我也一样。”
说着,她把白茶给拖了出来:“喏,摊牌了,这是我前任,叫你们爸妈的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