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蹭搂着享受了好一会儿,才心满意足起来。
一应洗漱完毕,凌清冽摸了摸白茶的额头,发现已经彻底退烧。
再看对方的气色,显然已经无碍。
这才放下心,询问:“早餐想吃什么?还需不需要再喝点药?”
再喝点药?
白茶敏锐抓住后半句重点。
脑子里,依稀闪现昨晚迷迷糊糊的画面。
虽不慎清晰,却还是让白茶脸一红。
声音也跟着弱了下来。
“你、是不是嘴对嘴给我喂药了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
凌清冽一脸坦然。
“没有吗?”
看对方这么坦然,白茶有些虚了。
难道自己真的记错了?
还是,自己昨晚烧得太糊,都产生幻觉了?
“那昨晚……”
她的声音逐渐弱到听不见。
最后,声如蚊蚋。透露着她的心虚。
是的,内心深处,无人之时,她确实会对眼前人有某些……不可为人知的、让人脸红心跳的、幻想。
咳~
白茶心虚,凌清冽却不心虚。
她脸不红心不跳:“确实没有。”
是真没有。
她压根就没用嘴喂药。
只是事后,来了个藿香正气水吻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