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歹也算是做了模特,这一点酬劳都不肯给我吗?”江韵看着我,“沈轻婳同学。”
“你知道我的名字吗?”我有点惊讶。
“当然知道,谁会不知道你啊。据说是一个很神奇的人,有那么多的活动都不愿意参加,其中很多还是我举办的。”江韵的声音有点委屈。
“抱歉。”
我努力从记忆中搜寻拒绝过的邀请,发现也没有很多。
“作为补偿和模特的报酬,将这幅画送给我可不可以?”
她好像很喜欢这幅画,我看向她,顿了顿,经过一番思想斗争,最终还是说道:“既然你喜欢,你拿去吧。”
“真的可以吗?”吃惊的人反倒变成她。
我点点头,虽然这幅画很不错,不过我相信自己一定能画出比它更好的画,而且,我自己也可以临摹。
经过这一次插曲,我们就变成了偶尔会打招呼的关系。
那张被我命名为《古树与姑娘》的画的临摹也被我按照顺序放在我的画集之中。
又是一次,我正在愁一次课堂作业该画什么,江韵走到我的身边,问道要不要参加她举办的聚会。
我本能的想要摇摇头。
但她却说:“我知道你们这次的作业是画人,不如多去见见人,才能知道人怎么画。不是吗?”
她这一句话戳中了我的痛点,我的确不擅长画真实世界的人,这对我而言太困难了。
所以那个时候我对她的提议很是心动,便答应她的邀请。
过去之后,我就后悔了。
这里太乱了,大家一杯接着一杯喝酒,喝醉的人又开始四处哀嚎,我根本不觉得这是一个让我观察人的好机会。我只觉得很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