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宏易闻言哈哈大笑,“那是自然,那幅画可是我求了很久才搞到手的,你记着让她保护好,还是要还给我的。”
“这不是你送她的?”
“开玩笑的吧,我可没有说。那幅画是借她看看的!你知不知道那幅画有多贵,我怎么可能给别人。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都不会邮过去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我为了保护我的画花了多少的邮费钱。你记得还回来的时候,我要看到我的画完完整整的。”
一连串的狂轰滥炸,让我的脑袋嗡嗡作响。
“你开个价,多少钱卖给我?”
“林乐笙!我这副画不卖不卖不卖!”视频里的人恨不得冲过来强调这件事情。
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重视,强求不是我喜欢的,我要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将画留下来。
只是这个时候还不能说,要将这件事情略过,等到有机会在做。
“除了这件事情,还有别的事情一律说完。”我手中拿着笔将事情记录下来。
这是我的习惯之一,提前做好计划,会让事情的发展顺顺利利。我看着备忘录上的行程,要在走之前将送给沈轻婳的画抢过来。
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,我敲着桌面,在有规律的声响中搜罗脑中的各种信息。
“那个,我们两个的合作是不是能够在谈谈?”视频里的人出声了。
“你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来找我的?”我调出来当时已经拟定好的合同,“这项合作不是已经谈好了?你有什么不满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