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也能够说我的底线。”她坐直了身体,有清清嗓子,是要说很多话吗?
我示意她说下去。
“我只有一个底线,工资什么时候给我啊?”她歪着头,似乎没有被之前的插曲影响到。
“现在就可以。”我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,通过终端将钱转移过去。
沈轻婳没有看终端,只是点点头,“那我能不能再问一个比较冒犯的话题?”
“你问吧。”
“你的病是天生的,还是后天获得的?”
她怎么又回到了这个话题上去,固守话题的能力是天生的吗?
我想了想,我的表述还是有些问题。主要在于现如今的夫妇再生育之前,都会先做基因筛查,确定胎儿的身体状况,没有任何突发疾病才会选择留下来,若是有,要么选择打胎,要么就是使用昂贵的基因编辑药品改善基因,这个过程虽然可控,但并不是那么绝对。
“它并不是一种病,只是一种后遗症。”我选择用一种委婉的说法告诉她,这并不违背我之前的诺言,只是避重就轻而已,“发生的原因没有什么可以探究的,只是一场事故。”
“会痛吗?”她没有追问,这确实值得庆幸,我并不想欺骗,但这属于我的个人隐私,全盘托出也不符合我的性格。
“当时的感觉快要忘了,应该是痛的,不过并不难忍受。”这样的表述应该没有什么差错。
“嗯。”沈轻婳放下盘子,拍拍我的背部,“这个举动可以接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