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你之前很喜欢的那个小画家吗?难不成你又有新欢了?”母亲狐疑地看着我,她怎么可以质疑我对太太笔下的画的爱呢。
我看着她,不说话。母亲这样的恶趣味是不应该被纵容的,这都要怪父亲,他实在是又笨又自大,被母亲玩弄在手掌之中也不知道。
“你去调查那个姑娘了?”
“我没有,我听了您的话,不会去侵犯别人的隐私的。我和父亲不一样。”这只是在做辩解,并不是同母亲讲话。
“我只是偶然选择了这个地方作为给自己放的两个月假期的住所,并没有侵入她的地址。但前不久她发了一张照片,使我确认她离我现在住的地方很近。做出今天这个行动是因为她又一次拒绝了我的订单。我很不开心!”
母亲听了我的讲述,并没有笑意,她只是很认真地同我说:“你父亲让你管理公司的时候,你就同他说过要让他尊重你的理念。现在你将那个姑娘囚禁在家里,你有没有尊重她的想法?”
“我没有。而且她叫沈轻婳,您可以换一个名字称呼她。”我无力反驳母亲的指控,但我补充了太太告诉我的名字,潜意识下,我认为母亲会喜欢听。
我反思了自己的行为,知道自己犯下的错误,一是没有和太太道歉,二是自作主张地认为她会喜欢这个环境,三是以为她是自愿签订合同。
看到自己女儿难得露出了沮丧的情绪,那位母亲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,“沈小姐告诉了你她的名字,你呢?”
“我?我怎么了?”
“她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吗?”
母亲突然冒出这句话让我觉得莫名其妙,但还是乖乖回答了,“应该是不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