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宴昭从小包里掏出抑制剂,“别怕,我在。”
言罢,她就要将抑制剂注射到沈见晞的后颈处。
沈见晞现在意识混沌,却也记得自己的目的,更何况对面是心上人,源自心底的渴望便会借此无限放大。
她一把将抑制剂挥开,针剂摔落在地,成了一滩无用的碎片和液体。
沈见晞唇角溢出血迹,抱住唐宴昭的脖子,迅速撕开她后颈的抑制贴,“不要抑制剂,我要你。”
目的明确,一口便咬在她的脖子侧方,齿间舍不得用力,只是又轻又抖地蹭着。
唐宴昭血液不断加快,脑海里的耳鸣声越来越放肆,后颈处的疼痛转为撕裂感,逐渐下沉,只抵骨髓。
明明是寒冷的冬季,唐宴昭却出了一身的汗,她颤抖地手轻轻推开沈见晞,声音沙哑地说出违心话:“我们不可以。”
她们都是oga,她于沈见晞而言不仅是无用之人,还是会为她带来不幸的存在。
沈见晞根本没有听唐宴昭的拒绝,手指捏住她的领口,指尖撩拨地把玩她的锁骨,来来回回,滚烫的呼吸却一只往她后颈处飘,单手把唐宴昭牢牢抱住,后颈圆润血红的腺体在不断引诱着沈见晞的靠近。
两股oga信息素在空气中交织碰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