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宴昭别扭解释:“我是怕你受欺负。”
太过欲盖弥彰,沈见晞半个字都不信,但她没直接戳破,因为迷迷糊糊吃醋的唐宴昭也真的超级可爱啊。
“那就不是我啊,我站在后面呢,是她们团队的工作人员表演的一环,且不说我没有做,就算屏障后面跟她接吻的人是我,那也隔着白纱,这个算不得亲呀,更别说涉及到欺负了。”沈见晞笑着解释道,眼尾都漾着止不住的笑意,“而且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以外,没人能欺负我。”
“……我也不会。”唐宴昭一本正经说出的话直接给沈见晞逗得笑出了声。
她清了清嗓子,“某些特定情况下,你可以,我允许。”
唐宴昭觉得她话里有话,但因为晚上的演出,她现在脑子乱成一团,再高的智商在这种事情上可能也没办法做到完全弥补。
沈见晞也不打算跟她把这件事说得太清楚,不然显得她在带坏老实人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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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房间后,趁着唐宴昭洗澡的空档,沈见晞坐在沙发上拿出电脑看文档,里面的关系网一眼看过去复杂,实际上都是旁枝,也就是季忠岸多年以来在各个地方招惹的女生,如果有孩子,下面写得就会详细一些,没有孩子,也就一笔带过。
放眼望去,唯一有用的其实就只有三条。
第一条毋庸置疑就是花颜,母亲是季忠岸大学时期的初恋,因为发展不同与初恋分手,等到季忠岸有能力后将她带了回来,都说初恋会是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和朱砂痣,季忠岸对待花颜母亲也是真的好,好在花颜也争气,在季忠岸引以为傲的天赋下,她完美继承了这项事业。
于是乎在花颜涉及的所有拔尖行业里,其中最突出的就是季忠岸的衣钵。
第二条名叫季谷,一位女oga,是季忠岸在澳城发展时与自己秘书生下的孩子,虽算不上聪明,但好在圆滑,情场高手,直接在留学时认识了北城首富小儿子,给人钓得晕头转向的,婚姻五年过去都还好似处在热恋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