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个惩罚,花颜直在床上躺了三个月不得下床,而这浑身都是伤口,在床上躺得也不安生,疤痕连现在都没消。
其实凭借她的财富,想要做个医美消除这些印记简直轻而易举,但她就是不想,一面这是她对季忠岸的反抗,一面又是生在这种家族里的无可奈何。
“你为什么没和我说?”唐宴昭垂落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紧握。
花颜满脸无所谓,“你们好不容易才逃走的,知道了又能怎么样?”
“那你呢?”
花颜从鼻腔中滑出一抹轻笑,“我,我很好啊,你没看见季琛对我毕恭毕敬的吗?”
可这么多年,她得经历了多少难以想象的事情,才能爬到如今的位置。
“花颜。”
“行了啊,你可不是那种磨磨叽叽的女孩子啊,我妹妹那么聪明,那么优秀,又那么好看,未来是要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,接受所有人为你鼓掌喝彩的。”
“所以啊,出去了就别再回来了。”花颜收起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,认真地说:“我呢,之所以去蓉城就是想看看你,想亲眼看下我的妹妹离开了这个鬼地方,她能不能开心一点?”
“事实证明,你会,沈家可以护着你,沈见晞也喜欢你,你们天生一对。”
“你别胡说,我们只是朋友。”唐宴昭不喜欢她这样的话,“损害她的名声,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