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唐宴昭从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因为这根本无所谓。
可是下过雪的路有些难走,稍不注意就容易打滑,上山也格外消耗体力,哪怕如有运动习惯的唐宴昭也忍不住按住大腿小口喘息。
冬风化作刀刃试图割裂皮层,淡淡的铁锈味昭示着体力的消耗,唐宴昭闭上嘴咽了咽喉,扬起脑袋向上看,弯弯绕绕的路也看不出任何。
她扭头看着自己走过的路,整座山仿佛都被披上了银装,白茫茫的一片。
这里的雪要比城里大得多,唐宴昭伸出手去接,几秒的时间手上就能盖上一层白膜。
她收回手捻动了下手指,深吸一口气重新出发。
不想刚走出没多远,头顶上方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,而这声音还逐渐有加大的趋势。
唐宴昭机敏抬头,一眼就看见自己的前路被流动的白雪所覆盖。
不难看出这里发生了雪崩。
唐宴昭瞳孔一缩,迅速转身往侧方躲避,可脚下突然踩空,整个人失去支撑地坠落在深坑当中,都没来得及缓神,坑口的光线就突然被断裂的树干所遮挡,抬头望去,这一片区域很快被雪崩所覆盖,好在从树枝空袭抖落下来的碎雪不足以构成威胁。
等到一切安定下来,唐宴昭这才有空环视四周,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啊。
就在这深坑的墙根正蹲坐着一男一女,他们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,他们正与自己如出一辙地看着坑口,都生怕这救命的树干被冲走或者断裂让雪掉落进来给他们埋了。
好在最坏的想法没有变成现实。
唐宴昭与那一家人目光交接,抱着孩子的母亲跟她打招呼:“你好,你也是不小心掉进来的吗?”
这句话完全是一句废话,不然她能是主动跳下来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