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演人员集结完毕,灯光熄灭,学生们迅速将舞台道具,随着帷幕拉开,这场话剧演绎便就此开始。
演绎配乐灯光经过无数次的磨合,真正演绎的当下配合得也天衣无缝,台下的观众情绪仿佛也都被场上紧张的气氛所带动着。
随着故事尾声的到来,婉儿所为真相大白,场上一片静默,只有太平公主的独白演绎。
她一头白发躺在右侧轻微摇晃的躺椅中,皮肤染上岁月的痕迹,青玉发簪捏在指尖,苍老眼尾落下一滴无声的泪水。
权利博弈的棋盘上,胭脂红妆亦可为刃,黑色的王朝时代,最终也只会沦为历史尘埃,淹没于洪流之中。
年轻婉儿天音响起:以笔墨绘天下,我终不是匍匐丹墀的罪臣之女。
年轻太平天音响起:李家的女儿,生来就应该站在紫宸殿上俯瞰众生。
沈见晞所饰演的年迈太平手中的青玉发簪突然断裂,清脆的声响与变换的灯影交叠,昭示着时间的变化。
她蓦地坐起,中间竖直垂落的白纱在寒风侵袭下摇曳,对侧的模糊人影被白色灯光下反射出不真实的模糊人影。
【当年我为你梳发,你曾说这万盛王朝为何只可男儿当权,女子结盟,亦可抵御万军,而今你坐在金銮殿上,却只愿拿着这根发簪,这又是为何?】
沈见晞眼眶洇着泪花,缓缓垂下头,握着发簪覆于心口。
灯光逐渐落尽的同时,背景音开始播放:【胜者为王,亘古不便,胭脂谋略,也将为青史留下一抹朱砂。】
话剧圆满结束,沈见晞退到后台还没缓过劲儿来,看到唐宴昭一袭单薄白衣站在灯光下,二话不说直接就扑到了她的怀里,脑袋紧紧埋首在她脖颈处,压抑的泪珠这才得到释放地留下,打湿了唐宴昭的领口。
唐宴昭被抱了个满怀,四肢呆楞地站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怎么了?”唐宴昭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。
沈见晞紧了紧手中的力道,摇摇头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