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见晞鼻翼扇动,回到床边摸了下她烧红的脸颊,低声说:“昭昭,等我。”
话音落下,她便强撑着膝盖骨的疼痛打开房门,正欲迈步离开,害怕房门被风吹得关上,立马撤身回到房间,拖了个凳子挡在门口。
可这样的话,床位就靠近门口的唐宴昭如今这副模样便会一览无余。
沈见晞狠了狠心,直接憋足一口气跑到了同层尽头她自己的宿舍,着急忙慌地拖出柜子,找到抑制剂后拔腿就跑,根本没空搭理散落一地的物件。
房门关得巨响,似乎连墙壁都抖了下。
沈见晞跨越无人的走廊,靠近门口时青柚朗姆酒已经偷偷满溢,她赶紧拉上房门隔绝屋内与走廊的交汇。
回到床边,她扒开唐宴昭的黑发,裸|露的腺体比起当时在医务室看到的饱满数倍,像成熟的樱桃,周围淌着透明粘液,洇湿衣领。
任凭沈见晞如何调皮,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去挑逗它,利落地撕开抑制剂,注射前还特意提醒了唐宴昭一嘴,即便她现在听不见。
抑制剂的起效需要一点时间,注射抑制剂的针孔处还在往外冒着血珠,沈见晞用手指替她擦掉,圆润的腺体顺着她的力道晃动一下,很有弹性。
沈见晞抿了抿唇,手指弯进掌心,没再去触碰,她按着唐宴昭的身体让她平躺下来,周围的信息素浓度正在迅速下降,可唐宴昭依然面色坨红,就连脖子延伸到锁骨处都泛着粉色。
她找来温度计替她测了下温度,烧到“385度”。
沈见晞给她接了杯温水,找来退烧药和酒精,掌心贴在她脸上,拇指轻抚,“昭昭,起来把退烧药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