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几天想了很多，最后告诉了父母她的选择，虽然遭到了他们强烈的反对，但是白霜落还是坚定地拒绝了。

现在头狼夫妇还在壮年，完全可以培养几个下一代，再挑选一个合适的继承人。

至于她，如果族群需要，她依然会为族群竭尽全力，只是不当头狼而已。

“栖时，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。”她郑重地承诺着，一字一句都撞进乔栖时心里。

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厉害，耳边嗡嗡作响，她望着白霜落泛着水光的眼睛，好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
“你……”喉间像卡着块融化的冰，又冷又涩，“你考虑清楚了吗？”

白霜落的耳朵轻轻抖了抖，唇角却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：“当然，我想了好多天，我没办法承担头狼应尽的义务，所以那个位置交给更适合它的人吧。”

乔栖时没有回答，她感觉乔栖时现在的心情很复杂，甚至有点愧疚。

“其实，不要有负罪感，也不要觉得我为你放弃了很多，这是我的选择。”一个温软的触感就轻轻落在了乔栖时的唇上。

“我也有我想要追逐的人，我想一直陪在她身边。”她抱着乔栖时，乔栖时没有抗拒，软软地任由她抱着。

“当头狼没有你想得那么好，那意味着需要承担更大的责任，她们背负着繁荣族群的使命，也不能随意离开领土，这些都是枷锁。”

“这片土地还有许多地方我没有踏足过，我向往自由，想到处去看看，和你。我想看看没有战争的世界，想去安全区看看，想知道你以前生活过的地方是什么样的。”

“乔栖时，你带我去看看，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