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却像只被折断翅膀的雏鸟,蜷缩在她怀里瑟瑟发抖。
“妈妈……”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,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,“好疼……”
白寒能感觉到女儿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带着灼热的血腥气,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她身上的衣服。
——她的孩子,在疼。
这个认知让白寒的瞳孔瞬间收缩成尖锐的竖线,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吼。
指尖深深陷入女儿的发间,却只是更紧地将她搂住,低头舔了舔她的耳尖,像小时候白霜落靠在她身边,哄她入睡时那样。
“小霜,很快会没事的。”白寒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某种不容置疑的誓言,“妈妈在这里,谁都不能带走你。”
她缓缓抬头,目光越过乔栖时,落在暴云身上。
夫妻二人视线交汇的刹那,暴云浑身炸开的毛发突然僵住。
他太熟悉这个眼神了,冷静到极致,反而更令人胆寒。
暴云深吸一口气,锋利的爪子缓缓收回。
他最后深深看了白霜落一眼,转身大步走出房间,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