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复杂的气味,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。
她听见楼上的水声,还有楼梯间散落一地的衣物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
乔栖时不是多说要晚上才回来吗?现在才下午五点,她怎么就在家洗澡了。
狼耳不安地抖动着,像是预感到什么不好的事情,她快的冲上楼,打开浴室大门。
氤氲的热气中,她看见乔栖时蜷缩在浴缸角落,手臂被搓得通红,眉头紧皱着。
“栖时?”
异常的举动一下让白霜落察觉到不对,走到乔栖时身边,蹲下身摸摸她泛红的皮肤,轻声询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“没什么事。”乔栖时看见白霜落以后感觉心情好多了,“别担心,我一会儿出去和你说,你去帮我拿一套衣服过来吧。”
“嗯嗯。”白霜落点点头,刚站起身,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手脚不自觉软了下去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,重重摔在浴室瓷砖上。
“白霜落?!”乔栖时惊呼一声,从浴缸里猛地站起来,水花四溅。
白霜落尝试了几次都没办法自己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栖…时…”她艰难地抬起头,声音嘶哑得可怕,“我好难受。”
她茫然地感知着身体的变化,不明白哪里出问题了,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。
银色的长发沾上了地面的水渍,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边,蓝眼睛里满是痛苦与困惑。
乔栖时顾不得身上还滴着水,跪在白霜落身边检查她的状况,“你哪里不舒服,给我说说?”
白霜落虚弱地摇头,狼耳无力地耷拉着:“不知道…刚才还好好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