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栖时拍了拍白霜落的大腿,笑道:“这么难过啊,我以后都不能释放信息素,看来要被抛弃了。”
白霜落突然从身后抱住乔栖时,将她压在床上,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,将两人笼罩在一个私密的空间里。
她不断亲吻着乔栖时的脖颈、肩胛和后背。
“不会被抛弃…喜欢你…只喜欢你…有没有信息素…都喜欢。”白霜落的吻带着近乎虔诚的颤抖,从乔栖时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一路向下。
乔栖时头埋在枕头里,双手陷在里面,虽然腺体没办法释放信息素了,但是依旧很敏i感。
被白霜落这么亲,她有点控制不住。
湛蓝的兽瞳闪过一丝光亮,她将下巴搁在乔栖时的肩头,鼻尖蹭过细腻的肌肤,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后,“栖时,别动。”
轻咬住乔栖时颈侧的皮肤,并不用力,只是用齿尖轻轻研磨,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。
察觉到怀中人微微地颤抖,她的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乔栖时的腿,一下又一下轻轻摩挲着。
“栖时,放松……”她学着乔栖时之前的动作,舌尖灵巧地动作着,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撩拨着乔栖时的神经。
房间里实在是太亮了,乔栖时用手背遮住眼睛,没看见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满是情欲与担忧。
白霜落担心乔栖时觉得自己不喜欢她了,又担心乔栖时的身体,只能更加卖力地证明。
“好了,好了……”乔栖时声音沙哑,急促地呼吸着,将白霜落从下面拉了上来。
白霜落顺从地被拉上来,将脸埋在乔栖时颈窝,湿润的睫毛在皮肤上扫出细碎的痒意,她的情绪有些低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