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白霜落离开已经离开快两个月了。
看着天边泛起鱼肚白,她的指尖还缠绕着白霜落银白的长发,发丝间沾满汗水。
白霜落窝在她怀里,不断轻嗅着,乔栖时看她这副模样,本来想释放信息素安抚一下。
她微微低头,后颈的腺体处突然传来一阵迟滞的痛感,往日轻而易举就可以释放的信息素,此刻却十分艰难,又尝试了一次,只溢出几缕稀薄的气息,白苔的味道也被稀释的几乎闻不出。
白霜落的耳朵突然竖起,鼻尖在她颈间急切地轻嗅。那双湛蓝的兽瞳在昏暗晨光中骤然收缩,带着明显的困惑与不安:“栖时?”
她的味道怎么变得这么淡?
乔栖时自己也愣住了,她再次尝试释放信息素,后颈立刻传来更剧烈的刺痛,像是有什么在腺体内部撕扯,这次连稀薄的信息素都难以释放。
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淡雅,转瞬即逝。
她下意识蹙眉,指尖轻触颈后那块发烫的皮肤,仔细摸了摸好像没什么异常,这是怎么回事?
病毒!
乔栖时突然反应过来,能让腺体出现问题的疾病不多,她马上就联想到那种感染能感染ao的病毒。
她天天和兽人混在一起,感染这种病毒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。
不过在兽人领地,乔栖时很少释放信息素,那会成为麻烦,所以她一直没有察觉到腺体出现问题了。
乔栖时想起,在白霜落离开后不久,她突然高烧不退,连续烧了好几天,全靠退烧药硬挺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