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扬的手指猛地收紧,捏住玻璃杯的指尖发白。
不对,完全不对。在他的梦里,人类和兽人根本不存在平静的可能,只有你死我活的厮杀。
“叶扬,你到底怎么了?”广梦竹担忧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“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噩梦?
他缓缓闭上眼睛。梦里那种快意、那种站在权力巅峰的掌控感,真实得让他战栗。
而此刻,广梦竹口中的平静却让他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。
“可能……是吧。”他低声回答,却无法说服自己。
窗外,夕阳的余晖洒进来,将病房染成橘红色。叶扬望着那片暖光,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梦中的血色残阳。
——如果那不仅仅是梦呢?
他突然想起了梦里的一些事情。
“我父亲呢?”叶扬猛地抓住广梦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轻呼一声。
“叶叔叔?”广梦竹有些慌乱地眨了眨眼,“他在工作呀,我刚才已经打电话通知他了,他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。”
叶扬的喉结上下滚动,眼神变得异常锐利,他要整理一些思路,让父亲替他证实梦境的真伪。
话刚说完没一会儿,病房门被推开。身着笔挺军装的叶华荣大步走进来,他看着病床上意识清醒的儿子总算松了口气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助理搬来椅子,让叶华荣坐在病床前父子俩好好聊天。
“已经好多了,再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叶扬对着父亲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