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秦瑜摇摇头，“我只是在想，或许我该换个说法。”

她直视狐黛琥珀色的眼睛，“第三条改成：不要轻易夺走生命，哪怕对方是敌人。”

以兽人的能力，完全可以在不伤害别人性命的情况下阻止对方的行动。

“好。”狐黛郑重地点头，“我答应你，不到万不得已，绝不要人命。”

“但是我也有个要求，你可以答应我吗，阿瑜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不要轻易离开我，我会发疯的。”

“狐黛，如果你答应我的都能做到，那我答应你。”

秦瑜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拂过水面的微风，她起身，身体微微前倾，伸出手，指尖轻轻描摹着狐黛的脸庞轮廓。

窗外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晖透过斑驳的玻璃窗洒进来，在两人之间织就一层温暖的金色薄纱。

狐黛的耳朵微微颤动，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秦瑜温柔的笑颜。她小心翼翼地抬头覆上秦瑜的手背，眼前的人没有抗拒，只有温和地接纳。

这些日子一直焦躁不安的心，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处。

“阿瑜…”狐黛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几分哽咽，“我会好好遵守约定的。”

秦瑜没有回答，只是轻轻抚摸着狐黛柔软的发丝，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那对毛茸茸的狐耳，引得它们敏感地抖了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