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点了。”腿上的僵麻逐渐缓解,眉头也渐渐舒展,她轻轻拍了拍白霜落的手背,示意她不用继续揉下去了。
将乔栖时神情的变幻一点点看清,湛蓝瞳孔映着月光,眼底残留的水光将乔栖时的倒影晕染得朦胧。
“你是不是…不生气了…”
还停留在乔栖时膝盖上方的手掌,不敢挪动分毫,只是悄悄蜷起。她盯着那双逐渐放松的眉眼,喉间溢出的声音像被揉碎的月光。
乔栖时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白霜落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,耳朵紧张地抖了抖。
“我理解你为什么那么做。”乔栖时的声音很平静,甚至称得上温和,可偏偏就是这种平静,让白霜落更加不安。
她宁愿乔栖时骂她、凶她,甚至像之前那样冷着她,也好过现在这样,明明语气柔和,却带着一种难以跨越的距离感。
“但是……”乔栖时抬眸看向她,唇角微微扬起,可眼底却没有笑意,“理解不代表原谅。”
说原谅就原谅,她岂不是很没原则。
这兽人老是不长记性,吃些莫名其妙的醋,得给她点教训才可以。
白霜落的呼吸一滞,尾巴瞬间僵直,像是被冻住了一样。
她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慌乱地抓住乔栖时的手腕,指尖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