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乔栖时歪了歪头,见她有些紧张,小腿上缠着的尾巴不安分地颤动,耳朵耷拉着,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,那双本该锐利理智的兽瞳此刻却湿漉漉的,盛满了惊惶,像只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。
“那你把我也骗到了,让我觉得我真的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玩物。想想也是,我这样的人,死掉一个,你可以再找一个替代品,这里oga那么多,随随便便就可以找到,对吧。”
乔栖时说得很认真,里面丝毫没有玩笑的成分,她是真的有些伤心。
她因为担心白霜落不顾危险跑到那里,最后却得到了一句,你以为用她就能威胁我
好随意的语气,好满不在乎的话。
乔栖时忽然觉得她像一件被随手丢弃的玻璃器皿,精致又脆弱,碎在尘埃里也无人问津。
颈间的伤口,那些暗红的痕迹仿佛变成细密的蛛丝,无声无息地缠绕住心脏,越勒越紧。
白霜落的瞳孔猛地收缩,尾巴瞬间绷直。她慌乱地摇头,发丝随着动作凌乱地扫过乔栖时的脸颊:“不是的!你怎么会…有替代品…你是…独一无二的…我…”
声音哽在喉咙里,她急得眼眶发红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她怎么会不担心,她只是真的没想到,话说出来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,可是话已经说出来了,再想收回去已经没机会了。
“那我问你,如果今天叶扬挟持的是柏林,是白怡,你还会对他说,你以为用她就能威胁我,这种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