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怡看了看白霜落,又看了看乔栖时,凝滞的气氛让她本能感觉不妙,悄悄扯了扯柏林的衣袖,两人迅速离开这个不妙的地方。
“…秦瑜…找到了…已经带回…狐黛身边了…”最后还是白霜落率先开口说话。
乔栖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是白霜落看见她握着茶杯的手青筋突显,暴露了她的心情。
“怎么找回来的,秦瑜有受伤吗?”乔栖时的声音很轻,但精准地剖开白霜落试图维持的平静。
“…我把她…带回来的…她没有受伤…我没有伤害她…”白霜落有些不敢看乔栖时的眼睛。
她知道乔栖时希望秦瑜能离开的,但是她不能让乔栖时的心愿完成。
“…她…很好。”白霜落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。
“你带她回来的。”乔栖时的声音很轻,却让白霜落的兽耳不受控制地抖动。
这句话对白霜落来讲更像是某种审判。
尾巴无意识地缠上她的小腿,这是她幼时被责骂时才会有的习惯性动作。
“嗯。”她轻轻应了一声,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。
“我知道了,你去休息吧,一晚上都没睡吧。”乔栖时轻叹一声,回来就回来吧,秦瑜没事就好。
狐黛搞这么大的阵仗,在城里面四处搜人,要是被别的兽人找到了,被带回来指不定要受什么罪。
平淡的语气更加重了白霜落心中的不踏实,她扭头注视着乔栖时。
为什么乔栖时没有生气,没有怪她,反而让她有些手足无措。
乔栖时不想理她了吗?
只有不在意她做了什么事情,才会这么平静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