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撑起身体,把脸埋进乔栖时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,“…会想…把自己…撕碎…”
一次次加深的欺骗,就像把冬日里炭火一点点浇熄,被辜负的真心在腐烂。
对方知道真相时,眼里的光如同那堆炭火熄灭,腐烂的真心荡然无存,那是比死亡更冷的寒冷。
白霜落不知不觉就上床窝在乔栖时怀里了,被子把两人裹住,她听见乔栖时心脏有规律地跳动。
仔细想想,她觉得乔栖时说得不对。
之前如果乔栖时对她说谎,她会愤怒,会生气地想要咬死她。
可现在,如果乔栖时对她说谎,她好像,也会有点难过。
乔栖时会骗人,她早就体验过了,那时她觉得没什么,人类狡猾,多防备一点就好。
但现在,她希望乔栖时不要骗她。
从防备到期待,原来只需要这么短时间。
可真正要做到,还要好长时间。
她盯着乔栖时的喉咙有些出神,随后只是凑近舔了舔乔栖时颈侧跳动的脉搏,将头埋进对方发间。
“…你…别骗我…”白霜落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带着兽类特有的呜咽尾音。
“什么?”乔栖时没听清,但是她能感觉到白霜落的轻柔的动作,收敛了所有野性,变得温柔。
白霜落没再说话。
不管了。
乔栖时躺在床上发呆,不想知道白霜落说了什么,也不想去管她为什么这么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