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苍白,眼眶泛红,颤抖着向前抱住狐黛,“姐姐…”
“你们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,是我组织逃跑的。”秦瑜控制不住眼中愤怒和疯狂,要是手里有一把刀,她一定会上去和面前的兽人同归于尽。
“阿瑜,别冲动,我没事。”她紧紧拉住秦瑜的手臂,阻止她冲动的行为,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,尾音微微发颤,一声声砸在秦瑜心上。
秦瑜的眼泪滚烫地砸在狐黛的锁骨上,像熔化的铅水般灼人。她死死攥着狐黛被撕破的衣襟,哽咽得快要说不出话来。
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…”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“如果不是我非要带你逃…”
狐黛被她哭得心尖发颤,差点就装不下去了。泪水落在她身上时,让她有片刻分神,想起了乔栖时说的话。
她不着痕迹地掐了自己一把,才勉强维持住凄楚的表情。冰凉的手指颤抖着抚上秦瑜的脸,轻轻拭去那些灼热的泪水。
“阿瑜别哭…”她虚弱地说着,脆弱的样子彻底击垮了秦瑜,她将狐黛搂进怀里,放声大哭。
白霜落别过头,苦涩的味道在房间里蔓延,她不喜欢,丢下乔栖时拿来的药盒,然后径直离开了。
狐玉站在白霜落身后看着房间里的一切,眼中闪过佩服,族长不愧是族长。
等到白霜落离开以后,狐玉才上前说道,“你们已经被狼族卖给我了,跟我走吧。”
……
乔栖时坐在小院里,隐约能听见秦瑜传来的悲伤地哭泣,听着让人难受。
白霜落回来的时候,就看见她独自坐在小院的石阶上,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孤单地投在青石板路上。
白霜落站在门口,想起狐黛刚才说的那些话,心里莫名烦躁。
“演完戏回来了?”乔栖时扯了扯嘴角,有点笑不起来。
“嗯。”她不开心,乔栖时也不开心,都怪狐黛。